細君公主傳(三) 忠僕劉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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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都王府中有一忠劉禪. 幼時被易王劉非收養, 名為僕從, 實為江都王劉非的貼身侍衛. 易王待之甚好, 幼時讓他陪同眾世子一起上學, 名當書僮, 實則給他學習的機會. 還特別為他延請功夫師傅, 成就了他文武全才的一身好本領. 

禪為此對易王劉非異常感激, 暗中對自己發誓一生對恩人效忠.

知子莫若父, 易王深知劉建性格, 臨終最為放心不下的就是視如珍寶的孫女兒細君. 易王在臨終前叮囑劉禪務必保護好小翁主, 確保小翁主一生平安順遂.

劉禪受恩人臨終重託, 自不敢忘. 在易王劉非薨逝後, 劉禪自請為細君翁主院中護衛以便就近照看翁主安全.

此時劉禪年16, 細君翁主年僅5歲. 正是調皮搗蛋活潑好動的年齡. 劉禪謹遵恩公遺囑, 時時刻刻隨侍在側保護好小主人的安全, 並不忘老主人對小主人的期望, 總是適時的提醒小翁主應勤學老主人對她安排的琴棋書畫騎射和女紅.

細君翁主也確實不失易王劉非所望, 天資聰穎, 什麼樂器一學即會, 對於詩詞歌賦亦頗具天份. 二歲半啓蒙, 師傅們對這位年幼的翁主也是讚不絕口, 曾有位師傅說過: 

"汝若非女子, 必可光耀門楣". 

殊不知, 細君後來也確實以另一種方式光耀了罪臣門楣, 並為漢朝百姓免去爭戰, 帶來數年的平安, 但這些, 也都是後話了.


細君翁主九歳那年, 其父江都王劉建企圖謀反, 在府中私造玉壐, 並時有對天子不敬之語, 在被人舉發事跡敗露後, 畏罪自縊.


謀反大罪本當連誅九族. 但皇帝亦屬九族之內, 所以皇親國戚只需內誅三族. 只是可憐了年僅九歳的細君翁主亦屬三族之內.



劉禪入府時, 細君還在世子妃腹中. 劉禪是名副其實的看著細君長大的. 細君襁褓時白白胖胖的可愛模樣, 細君牙牙學語的樣子, 劉禪都看在眼中.

劉禪還曾在園中被正在搖搖晃晃學走路的小細君用小肥短手一把抓住他的衣角, 逼著劉禪牽著小主人在園中學走路. 那時, 劉禪才不過九歲. 正是細君現在面臨死生關頭的年紀.

劉禪說什麼也不能讓小主人就這樣被無辜的連誅, 辜負老主人的臨終重託. 於是想方設法四處求人, 只冀望能有人為小主人在武帝前求情, 讓細君能被劃出連誅名單.

劉禪為此四處奔走, 試著求助以前和王爺私交甚篤的王公貴族富豪世紳們, 但都被拒於門外. 不是剛好出遠門, 就是抱病不宜見客. 

劉禪心中雖然怨恨這些貪圖榮華富貴不知感恩的小人, 但也深知以江都王府所犯之事, 罪無可赦, 人人自清都來不及了, 那還有人敢出手相救呢.

就在劉禪疲憊不堪, 求助無門, 走投無路下, 終於忍不住在巿集的一隅痛哭流涕, 感傷自己可能要愧對老主人易王劉非重託, 小翁主可能無望長大之時, 背後傳來一個尖細的聲音問道:

"小兄弟, 你還好嗎? 要不要我送你回王府?"

好勝心極強的劉禪雖然覺得被人看到他現在的落魄樣很丟臉, 但一時郤也止不住眼淚, 於是頭也不抬的揮手示意, 要對方走開.

"小兄弟可是因為尚未找到解決目前難處的方法而難過?可願上茶樓一敍? 也許在下能為你指出一條明路?"

劉禪此時突然止住了眼淚, 用袖子拂去了臉上的鼻涕和淚水, 抬頭看著眼前這個年約30出頭皮膚極其細緻白晰的陌生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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