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君公主傳(六) 過往淵源




劉禪抬頭驚訝的看著澄爺: "澄爺是要在下偷出這三樣御賜的寶物? 那可是殺頭大罪啊? " 語畢, 劉禪和澄爺二人不約而同的苦笑出來, 把剛才緊張的氣氛合緩了不少.

二人現在商議之事, 本身就是件違背聖意的事, 冒的正是自己的身家性命, 何需再擔心接下來要做的事是否是殺頭之罪呢? 何況劉禪早就決定, 如果當真求助無門, 那麼剩下的最後一條路就是 - 法場.

"嗯, 沒問題. 我知道王爺把這三樣東西收在哪裡. 只是我要找機會潛回王府, 還要不被人發現的把東西再拿出來.....澄爺, 不是我不相信您, 而是, 有了這三樣東西就可以救下小主人了嗎? " 劉禪臉上難得一見的笑容很快的就又被憂愁取代, 嚴肅的問眼前的澄爺.

澄爺此時從椅子上站起來, 順手扶起了還跪在地上的劉禪, 劉禪知道澄爺願意出手相救就順勢的站起來跟在澄爺背後, 一起走向了雅間的窗邊.

"那年我九歲, 進宮的第三年. 當時還是汝南王的王爺因平亂有功蒙先帝詔見....."  澄爺看著窗外, 先前熙攘的巿集現在人潮隨著夕陽西下, 也漸漸散去. 

這一段劉禪也曾聽聞王爺提過, 王爺年輕時勇猛有力, 足智多謀甚得先帝喜愛. 14歲便被先帝爺冊封為汝南王, 在長安城內賜府邸一座. 

隔年適逢七國之亂, 王爺進宮自請帶兵平亂, 先帝對王爺信任有加, 授大將軍印. 王爺也沒令先帝爺失望, 時有捷報傳回京城, 短短數月便成功平定叛賊. 

先帝大喜賜龍淵寶劍一柄和天子旌旗, 隔年改封為江都王, 治理原吳國封地.

澄爺現在要的正是先帝御賜的這二樣寶物和當今天子當年賜名的冊封詔書.

"先帝在朝堂之上當眾賜王爺龍淵寶劍一柄和天子旌旗一面, 並在未央宮金華殿旁的滄池設宴, 宴請當時的汝南王和同樣平叛有功的太尉周亞夫及李廣等功臣. 由於未央宮人手不夠, 師傅看我年紀雖小但平時也算老成持重, 便也把我叫上到金華殿幫忙." 澄爺的眼睛始終望向窗外.

"畢竟當時年紀小, 從未見過這麼大的場面, 一個不小心把茶潑到了汝南王身上, 眾人皆大聲喝斥, 還叫人把我拖下去重責四十大板. 我當時嚇的跌跪在地, 連求饒的話都已經嚇到說不出來了. 試想就算一般成年人四十大板下去不死也半殘了, 更何況當年只有九歲的我. 真的以為我的生命即將終結在這一盞要命的茶上....."

澄爺緩緩道來, 把時光拉回到32年前(BC153)的那一個晚上....

就在二名內監來把我拖走的同時, "慢!" 此時年紀輕輕, 但氣宇不凡英姿煥發的汝南王發話了...

"你 - 叫什麼名字?"
"澄....澄.... 保 ..........."
"今年多大了?"
"........九....九......歲....."
"進宮多久了?"
"三... 三.... 年多了...."
"怎麼從來沒在未央宮中見過你?"
"奴婢... .. 平時不在未央宮中侍候..... 奴婢平常是在長樂宮的..的長秋殿...的廚房打雜的....今日未..央宮.. 人手不足, 師傅... 師傅讓來.. 來幫忙侍候的...."
"嗯, 下去吧!念你年紀尚小, 自然是撑不住這樣的場面, 以後小心點就是了. "
旁邊眾人:"還不謝謝王爺?" 
"謝....謝....王爺"

"我是怎麼離開未央宮的, 自己都記不清了, 但永遠忘不了那正得聖寵意氣風發的汝南王非但沒有責罰我, 還和善仁慈的獨排眾議的讓我走...."

"所以, 澄爺從此用心學習過程極其繁瑣複雜的烹茶技術?"劉禪接話.

澄爺轉頭盯著劉禪, 目光閃過一絲驚奇:"小兄弟, 你果然聰明. 還有, 別再叫我澄爺了,那都是些阿諛奉承的稱呼,叫我澄保吧。天色已暗, 你快回王府找出這三樣東西, 離寅時也沒多少個時辰了. 我拿了東西還得馬上趕回宮裡安排後面的事, 希望能順利的讓江都小翁主被劃出連誅名單!"

"是, 在下這就回去取這三樣東西, 寅時見." 劉禪再次向澄爺磬折躬身行高揖禮, 然後便轉身離開茶樓了.

澄爺回到窗邊若有所思的看著從茶樓走出去的劉禪, 在昏暗天色下劉禪的身影漸漸的隱没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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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西漢皇宮分佈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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