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君公主傳(十三) 龍淵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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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的一聲武帝拔出寶劍, 寒氣逼人, 直指向澄保脖子, 並用劍鋒抬起了澄保的頭, 目光冷漠盯著澄保, 問道:"你可知道這把寶劍的來歷?"

澄保嚇的全身發抖, 一身冷汗, 直不起身子, 但隨著武帝手中的劍鋒頂在自己的脖子之上, 吞口口水喉嚨都能清楚的感受到龍淵劍的寒氣及銳利, 只能硬著頭皮使出全身的氣力支撐著自己的背脊挺起來, 眼睛仍舊不敢直視著武帝, 瞇閉著雙眼回:"奴才粗陋, 不曾讀書識字, 對這把龍...龍淵劍的來歷也只是...只是...在宮中的這些年, 道...道聽塗說, 略知一二....奴才不敢瞎說, 怕...怕污了陛下的耳朵..."

"說! 讓朕聽聽, 你這個狗奴才, 在宮中這些年來, 都聽了些什麼, 學了些什麼, 知道了些什麼朕不知道的事!武帝大聲喝斥著.

澄保嚇的想要叩頭求饒, 但頭才微微一低, 喉嚨上就已經被銳利的劍鋒刺出血來, 只好維持原姿勢不動:"陛下, 奴才... 奴才... 有罪, 奴才... 奴才... 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只知道, 只知道這... 這是先帝賜... 賜給老...老王爺的..."

武帝此時收回頂在澄保脖子上的龍淵寶劍, 把劍鋒順勢往澄保的後頸衣服上一擦, 收回劍鞘中. 

此時澄保已嚇的全身都溼透了, 整個人已經趴倒在地.

"知道先帝因何賜劍予汝南王嗎?"武帝此時聲音已然和緩許多, 轉頭對著皇后問道, 並順手把龍淵寶劍交到皇后手上.

皇后雖平陽府歌伎出身, 但自小聰慧好學, 在平陽府中自告奮勇利用閒暇時整理藏書閣, 為的就是能有機會閱讀各式各樣的古籍書卷.

"陛下, 臣妾聽聞當年的汝南王年少英挺, 有勇有謀, 因平亂有功先帝大喜故賜龍淵寶劍." 皇后嬌柔而緩慢的道出這段陳年歷史, 並雙手捧著這把頗有來歷的名劍.

"相傳這把龍淵劍是由春秋末年時的劍師歐冶子所鑄. 歐冶子乃受命於楚王要鑄出一把削鐵如泥的寶劍, 為了尋找能鑄出利劍的鐵英, 寒泉和亮石, 歐冶子走遍了江南各地的名山大川, 終於在龍泉這塊寶地找到並花了二年的時間才鑄成這把龍淵劍, 她也是史上第一把以鐵代銅所冶鑄的劍."皇后不急不徐地把龍淵劍的歷史慢慢道出, 邊說邊把玩著這把名劍, 仔細端詳著寶劍上雕刻精美栩栩如生的龍紋圖騰.

"嗯, 皇后果然博學多聞."武帝微笑手一揮示意衛子夫可以把龍淵劍放下了.

衛子夫輕輕的把龍淵劍放到案上, 嬌嗔道"陛下, 您別消遺臣妾了, 臣妾的所知所聞不都是您和公主殿下一手調教的? 臣妾哪裡能稱的上博學多聞啊, 只是略知皮毛而已, 在陛下面前獻醜了."

"哈, 哈, 哈!"帝開懷大笑"皇后你自謙啦, 這段故事, 朕從未曾與妳道起, 想必, 這是妳在姐姐府中的藏書閣裡讀到的吧? 是... 來自子貢的越絕書?!"

皇后微笑: "陛下, 您才真的是博學多聞哪! 臣妾倒不知道這段故事的出處, 但, 如果是來自越絕書, 倒也合理. 越絕書是臣妾弟弟衛青年少時最喜歡讀的一本書之一, 當年, 定是臣妾在藏書閣灑掃時, 弟弟在一旁讀了這一段關於龍淵劍的歷史, 臣妾恰巧記下了, 今天也只是借花獻佛罷了."

此時跪在地上的澄保已經從驚嚇中回過神來, 以他陪伴武帝這三十年的經驗, 他知道他已經暫時遠離了殺身之禍了.

"皇后, 妳說的都是關於龍淵寶劍如何而來的歷史. 沒錯, 是春秋末年歐冶子奉楚王之命協同另一鑄劍名師干將二人一起鑄成這把龍淵寶劍. 相傳二人為了鑄成這把寶劍, 還鑿開茨山, 放出山中溪水, 引流到鑄劍爐旁, 形成一北斗七星狀的七個池中, 名為"七星"....."說著龍淵劍名由來的同時, 走向案上拿起龍淵寶劍走向皇后身旁, 讓皇后順著劍把往劍身下看,"由劍把俯視劍身如同登高山而下望深淵, 飄渺而深邃如巨龍盤卧, 故此劍全名為"七星龍淵"簡稱龍淵."皇后順勢接下了龍淵寶劍, 帝接著問:"但, 皇后, 妳可知這把七星龍淵和朕的曾祖父有什麼樣的淵源嗎?"

"和太祖高皇帝的淵源嗎? 哦, 陛下, 恕臣妾愚昧, 臣妾不知, 求陛下賜教."衛子夫本身便是個好學求知慾甚濃之人, 對於這樣的故事, 自然是很想知道.

 "澄保!"帝突然回頭看著跪在地上的澄保說:"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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